什么差错。”粗眉男子出言反驳,话未说完,但意却明显。
这样的雪天,青壮男子出行都是与天搏命,杨宇年老体弱,出去不亚于送死。
“而且,我听说萧堂主早已被撤职,调往了河阳城,去了也是白去。”粗眉男子心念父亲,又说道。
“那怎么办?”
“这该如何是好。”
“去他妈的老天爷!”
厅内,众人脸色变了,有人哀怨,有人怒骂。
“我去!”这时,粗眉男子又郑重的说道。
“老门主的儿子,武庚辰我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虽说他已昏迷,但以老门主的为人,断然不会为难我。”
“父亲,村中现在还有多少余钱。”说完,又朝着杨宇问道。
“不多了,老七带走了一大部分,就剩一些小钱了。”杨宇看着自家儿子那副坚毅的脸庞,嘴中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中却是这样答道。
“全部交给我,明日我便出发。”
正谈论之际,只见一人跑进了院中,来到屋内后,脸色狂喜的朝着一众人说道:“七哥回来了。”
“回来了!”众人脸色一震,大声说道。
“可是带粮了?”
“带了,好多呢,听说是萧堂主特意送的,还有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