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族的全部，还是妖族的全部？”
“都要。”
武通天淡淡说道：“那就有点难了，非一时可以说清。”
“无事，我有的时间。”
爆山轻轻翻转，肉香之味浓郁散发，表层渐渐变成了焦黄色，深夜寂静无声，面前火势偶尔发出树枝爆裂，燃尽湿木的呲呲声。
火势稳定，在两人之间燃烧着，映射出他们的影子。
“此界人族，被妖族统治，但明面之上，人族的力量不弱，前几日与妖族达成协议。”
“什么协议？”
“杀你们的协议，一同抗击邪魂。”武通天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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