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要凡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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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良离开了北地,也离开了东胡,大夏境内,一路西行。
越走,所见环境越是苦寒,千里土地,尽是碎石杂草,渺无人烟,偶见的几条河流,也因干旱,露出了盐碱地一般的雪白色。
见到一些帐篷一般的胡人民众,武良也没有大开杀戒,而是讨了一碗水喝,便继续上路了。
此地早已远离大梁,胡人之间,口语不通,语言晦涩,武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确实是为他提供了便利。
武良一路风餐露宿,得悟了心境,他也放开了自身对于体内生机的那股限制。
脸色面容逐渐变的苍老许多,脸庞因风沙吹得异常干燥,难得一股沧桑。
手中依旧是持着一杆微微有些弯曲的铁棍,纯黑颜色,沾染太过血迹,凝固之后,形成一种暗沉的红色。
身上的劲装衣衫,也多有破烂,显露的皮肤之上,清晰可见日晒后的古铜色。
一日,黄昏时分。
武良持棍而行,视线之中,一处由无数高大碎石堆积而成的陡山,出现在尽头之中,山脉若隐若现。
武良大步向前,左手之上,握住一个巴掌大小的石雕。
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