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老者难以承受,双眼微闭,沉沉睡去。
武良坐在床头,将一床羊皮制成的被子盖在老者身上,一缕真气缓缓游荡在老者体内,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过后,这才掰开老者紧握的手掌。
武良尽力了,即便是有着真气的调养,他也活不了十天了。
他太老了,身躯所能承载的极限,若非武良到来,恐怕他两天后,便会死去。
“你,你能给我说说中原的事吗?”风铃小心翼翼的看着武良,双眼满是一股期待之色。
中原,对风铃来说,是一处久远,又充满无限向往的地域。
风铃,包括老者,此生都不曾去过,中原这个词,实在太遥远了。
武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生之地,会是她人永远无法到达的终点。
“中原吗,那里是一处富饶之地,百姓之间人人富足,安居乐业,很美好的一个地方。”武良回忆说道。
“你呢?”
“我从出生起,便在镇西塔了,我母亲是一个胡人,是我父亲掳来的,生下我之后,便逃走了。”
“爷爷名叫崔镇,父亲在十年前就走了,他要找寻回家的路,但没有消息传来,可能是死了。”
风铃说道,神情之中,只有一丝淡淡的悲伤,更多的是对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