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川府,卧龙山之中上演。
卧龙山,后山一处校场之上。
此刻,校场中心,屹立着一尊洁白的雕像,周身衣袍,褶皱,以及腰配长剑的雕刻,栩栩如生。
武良背坐在雕像之下,手中拿着一个黑色酒葫,仰头喝了一口。
“也许,是我做的太糟了。”武良嘴中低喃道,他面色潮红,并未动用自身力量去抵抗这股沉醉。
关于妖族在天阳界中的做的一切,在那顾沙,楚狂死后,武良便已预料到了结果。
只是,他不曾想到,真正到来之时,会是这般惨烈。
面容虽还是灭木生的模样,但已然苍老了许多,浓密黑发之中,有着缕缕白丝白发。
若是无尽沧桑的历史是一曲永不落幕的长歌,在低沉与高昂交织的音符歌调下,是数之不尽的人族琴键,无穷尸骨。
武良将酒葫中的酒随意的洒在雕像之下,他在羊群中长大,周身饿狼猛虎环伺,褪去羊皮,成了猛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辉煌。
却不知他剥离羊皮时的煎熬,痛苦。
是自作自受,还是有着许多机会从武良手中白白溜走,错失斩杀萧炼的第一时间。
但是现在,出了这件事,武良反倒放过他了,他的死,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