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开始,苏蚊看出他魂魄中,残留的那一丝淡到极致的天道气息,也只是推测,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会是通玄宙树的残影,树种。
但随着与武良交谈的诸多话语中,那股自信,甚至是自负,也让苏蚊坚信了,他的底气。
就是在体内凝聚一棵树,与通玄宙树毫无关联,而这种树,究竟是何种形式的存在,苏蚊很好奇。
这股想法,实在是令她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在一些已经被吞噬,强行感悟大道的人族强者中,也从来没有说将自身的力量存在变为一颗树。
武良这一次,是确确实实的听懂了。
命运,对于弱者而言,根本毫无意义,但对于强者来说,一切都是恒定的,被吞噬。
魂木的特殊性,注定了武良,还不到真圣之上的层面时,被通玄宙树通过命运之簿注视。
打破命运,就代表着武良为自己赢得了一线生机,而这背后,便是能在擎天崖时,引出陆压现身。
“好,我不希望背叛,若是可行,我可以既往不咎。”
武良说完,苏蚊真切的感知到了一股威胁,尽管此人实力还不如自己,但这股血蚊族本能的危险感知,却是让她感受无比强烈。
既往不咎,武良的原则不是非黑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