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未到。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郭昌存又把徐文良拉到一边,“老徐,你是不是也有意见?咱们毕竟是自己人,可以和我掏掏心窝子。”
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在旁敲侧击的提醒他。
徐文良哪里听不出了,苦笑一声,“郭厅,你要这么说,那可就是冤枉我了。省里把调研点定在尚北,咱可是一个不字都没说吧?只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却是一点成效都没有。
郭昌存一笑,拍了拍徐文良的胳膊,“你看,还是有情绪啊!”
岔开话题,“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徐文良:“......”
郭昌存,“我个人的意思是,这次确实委屈你们了,调研组如果有什么意见,查出什么问题,你做为尚北的一把手,要多体谅,多担待,要有担当,更要勇于挑担子!”
徐文良:“......”
话得用心眼去看,用心耳去听,表面上两人说了一堆的客套和废话,其实还是暗藏机锋的。
而且,这个机锋,徐文良不认可。
最后还是艰难点了头,“郭厅放心,我徐文良别的没有,这点担当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