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发散思维,把各个方面的困难,变成一种动力,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来。”
“徐文良....”
“我记住你这个名字了,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希望你这个父母官,不要光有长者之尊,亦要有长者之爱!不要让国家失望.,更不要让尚北人民失望!借这阵东风,干出一点成绩来!”
徐文良脑门子都在充血,“请国家放心!请领导放心!我徐文良,一定不辱使命!!”
陈副部:“放手干吧!要迈得开步子,放得开胆子,别辜负了尚北的好人民。”
瞥向齐磊,“更别辜负了这个小演员!”
“嘿嘿。”
齐磊不装了,摊牌了,憨憨傻笑。
还是那句话,我就十六,演又怎么了?你们谁能拿我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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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场谈话会最终会以这样的结局终了。
看似齐磊起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作用,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一根搅屎棍罢了。
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选择出现的时机,或者说和徐文良的默契配合了。
说白了,陈副部也好、郭昌存也罢,又或者徐文良,都陷入到一个进退维谷的僵局,亦都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