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正常情况,是没有这个步骤的。
那么大个领导,不会轻易把喜怒哀乐表现出来,除非这件事正中他的下怀。
迎上徐文良的目光,齐磊心说,拼了!!继续降智,继续低幼!!
甚至挺着半天不眨眼,难受到要出眼泪,这才饱含.....
期许?
纯真?
对家乡无限热爱的小眼神,贴了上去。
陈副部正在犹豫,结果正好看见齐磊的红眼圈儿。
好吧,一眼就看出来这孩子是装的。
哪那么多戏份?
可是,装与不装重要吗?
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希望。
从十六岁的孩子,到弃商从农的成功人士,再到一方父母官,他从这些尚北人眼里看到了渴望,看到了想翻身的欲望。
正如郭昌存所言,东北人不懒啊!东北人也不笨!他们只是在建国初期的几十年里透支了体力,现在又缺少一个机会罢了。
想到这里,陈副部长叹一声,看向徐文良,“罢了....”
缓缓道:“你们工业上的那些事儿,我是管不着的。但是,我会想办法,找渠道,帮你们去反应。”
徐文良一听,心跳都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