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诚意来,至少让我们的钱投进去,不至于收不回来。您说对不对?”
徐文良:“......”
呼......长出一口浊气,酒一下就醒了。
说心里话,这位名叫董战林的董老板对他是什么态度,徐文良清楚的很。
可是,如果董战林的资金和人脉真的能在尚北落户,那徐文良也就不在乎了,因为这是尚北最缺少的东西。
充足的资金、先进的管理经验,以及更开阔的视野和思维方式,这些统统是董战林可以带来的,而徐文良也从来没做过天上掉馅饼的美梦。
就像要来农业试点县的机会,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可是谁又知道,徐文良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和压力?
一旦干不出来,没有成果,他这个书记是要被问责的。
这也就意味着,徐文良的仕途到头儿了。
而现在,董战林的到来也是同样的道理,一个商人更不可能到尚北来做慈善,这里一定有他想到的东西。
问题是,徐文良还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说到底,就尚北这个又穷又偏僻,还落后的地方,简直是一无所有,能给人家什么?
而现在,显然董战林和他找来的这些帮手在将他的军,尚北有他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