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财说,他一会儿从单位直接过来。家里还有瓶好酒,你们两个喝点。”
至此,夫妻二人就再不说徐文良的工作问题。
闲聊间,谈起章南这段出差的成果。
徐文良,“怎么样?搞到资金了吗?”
章南摇了摇头,“现在做什么都容易,就是要钱难。”
徐文良皱眉想了想,“要不…我和老程打个招呼吧,让教委先给你拨过去一笔款子,把眼前过去再说。”
却是章南想都没想,“不用!”
这个口子不能开,尚北是两所重点高中,二中和实验中学。
给了二中,就得给实验中学。一碗水得端平。
尤其是她的身份更敏感,再怎么艰难,也不能给徐文良添麻烦。
“放心吧,实在不行,就等两三个月。等到下学期开学,议价生的经费也就到位了。”
徐文良却道:“可你这个月就要发不出奖金了吧?”
教师工资是肯定有的,那是教委拨款。可是奖金是学校自己定,自己出。
而二中的教师队伍,经过章南一年的调教,现在可谓是嗷嗷叫,教学热情很高。
据说,高三的老师已经把办公桌搬到三楼的走廊里去了,方便帮学生随时随地地解决学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