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朝齐磊吼了，尽管这小子对于系统的营销策略有点失误。
可是，老爷子这点大局观还是有的，没尘埃落定之前，他能和齐磊嚷嚷，可是现在，齐磊应该比他还难受，不能再撒盐了。
怎么劝齐磊的说辞都想好了。
电话那头终于接通。
然后......
然后南老耳朵差点没震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他们终于降价了！！终于降价了！！”
“老北！！我特么成功了！！成功了！！盘古活了！！”
“廖老师！！董爷爷！！成了！！”
“成了！！”
话显然不是对南老说的，却把南老听的发懵，这孩子癔症了吧？
有点歇斯底里了！
“喂？”
“喂喂？？”
“你个倒霉孩子，说话！”
南老急了。
就闻对面还是嘈杂，满耳都是齐磊的笑声。
半天才想起来接电话，“喂！！南大爷！！咱们成了！！”
“国产系统成了！！”
南光虹：“......”
平静了好久，“孩子，你能告诉我...哪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