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样。
雨宫纪子不知道贝尔摩德在想什么,不过她必须得提醒一下:“说起来,还真是伤心呢,不过是换了个样子,贝尔摩德就完全认不出人家了。”
贝尔摩德眉头轻挑:“你之前有在我面前出现过么?”
在她面前出现过的人她基本都看过一眼,不应该会看不出一点可疑的地方。
雨宫纪子当然道:“有啊,你猜是哪一个?只是小小的变了一下样子哦。”
“...”
贝尔摩德反复回想了一下,但还是不能想出哪一个人的问题比较大,也有个可能她不愿意去想。
雨宫纪子见她目光看了一下吧台后面,就当她猜中好了。
伸手屈指弹了一下贝尔摩德那杯酒,一块爱心形状的冰块在酒中滚动了一下,变换了角度,染上酒的颜色后在光线阴暗分明下依旧能看出形状。
贝尔摩德板着脸,幸亏自己没有喝一口。
你管你从现在这副酒会千金的样子和刚才并无什么出色的调酒师小哥之间只是小小的化妆,变换了一下样子吗?
这个可能性也是贝尔摩德最不想知道的。
因为调酒小哥在她面前的时间才是最长的,她又不会没有怀疑过,但没有看出破绽,调酒的手法也非常娴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