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蠢笑了。
“哦,哦,我马上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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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宇如脱缰的马驹,直奔浴室。
余秋坐在沙发上,又翻了几个白眼儿,无奈的叹口气,也起身走向浴室。
方景宇转回身,看到余秋进来了,彼时的他已经脱光了。
羞涩一秒后,顿时喜笑颜开,一排皓齿,连可爱的小虎牙都美滋滋的,无糖自甜。
余秋不理他,走到花洒旁,关闭大花洒,换成小花洒拿在手中,打开试好水温,慢慢的帮着他冲洗脖颈上的血渍。
他额头和耳后都有伤口,余秋用手帕沾水轻轻的帮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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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擦完了,余秋把花洒还给方景宇,然后让他自己洗其他地方,她要出去了。
方景宇红着脸,笑的有些腼腆,又有些尴尬,一手接过花洒,另一手遮挡着自己的下身。
余秋瞥了一眼,立即明白了,哭笑不得,赶紧出去了。
是他光着身子,又不是她,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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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景宇洗完澡出来,发现余秋不在了。他的心瞬时坠入冰窟,天昏地暗,毫无生机。
可一转身,又看到鞋架上放着余秋的包和手机都没拿。他的心一下子又落回了原处,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