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气极道:“为什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强词夺理,拐到不知所谓之地?吵到后来,我常常都不知道当初是为何而吵了。”
婵媛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不就因为你说你比我强么?”
画师一脸的迷茫,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为什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陈玄丘怯怯地道:“咳!两位前辈,其实大可不必因为这点小事儿争吵。我若离开的太久,恐怕雀辞会担心。”
一提到朱雀辞,画师和婵媛斗鸡般的状态顿时不翼而飞。
婵媛赶紧道:“那你快回去吧,莫让雀儿着急。”
画师也道:“去吧去吧,这副画儿你也带着,替我交给雀儿,有此画在手,关键时候,或可助其一臂之力。毕竟,在成为成熟体之前,纵然是元凤,也不是无敌的。
使用时,只需打开,大喊一声‘天雷风妄,风火家人,急急咒至,速助吾行。’便有大用。不过,你不必告诉她这画是何人所赠。”
画师说着,便从袖中抽出一卷画轴,交给陈玄丘。
婵媛冷笑:“堂堂凤凰,偏偏要去学什么以画入道,简直是不知所谓。”
陈玄丘生怕二人再吵起来,他在场的话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赶紧接画在手,也未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