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李家短的闲话,没有心理包袱,停留的时间倒比严华杰多出不少。
吴郁明离开时已傍晚时分,何世风等老干部都累了回酒店休息,白钰则主动请缨夜里守灵——为感恩韩子学在苠原的帮助,实在没有别的方式。
治丧委员会现场负责同志同意了他的请求,于煜便也一并留下。
两位局委员虽已前来吊唁,安保级别却还继续保持,因为京都办公厅说过“下午到夜间”,那就严格执行。
说不定有大领导白天没空晚上过来呢?这些信息京都办公厅又不可能提前透露。
夜已深。
外面冷风凛凛,阵阵刮进敞开的灵堂里,火盆里的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实在冷得受不住,负责守灵的几位都到旁边休息室喝茶、享受会儿空调,偌大的灵堂只有静静躺着的韩子学,以及白钰和于煜。
白钰从怀里掏出小酒瓶,拧开瓶塞洒了些在火盆里,嘴里喃喃道:
“您喜欢喝点小酒,天堂里该享受就享受,喝酒这事儿千万别客气,您说不喝人家就不劝了,必须得主动喝,持之以恒地喝……”
于煜在旁边听得好笑,道:“哥你这是给韩老劝酒呢……你俩在绿河谷喝酒时,是不是也相互劝着喝?”
白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