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游览体验柬国城市风景,晚上再过来聊聊。”
徜徉在充满异国情调的边境城市街头,白钰满心烦恼哪有游玩的兴致?京都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蓝朵下落不明;事关万亩涝田转水田百年大计的农业补贴计划得不到推进,哪怕柬方单方面退出联合阵线终究是个隐患。
然而棉速金明确表态不会与掌控经济委员会的反对党进行接触,等于宣告第二项任务失败。
对棉速金远离反对党的谨慎做法,白钰表示理解。
每个国家或地区都有其独特的正治生态和红线,再大的交情只能在基于自身利益不受损害的前提下帮忙,而非不惜代价。
边看边走边聊,渐渐地白钰与副官德旺起了谈兴。
原来德旺也在晋西某市军事院校进修过,算得上柬国军方最看重的科班出身,因而才有机会调到棉速金身边,运气好的话以后外派到师旅弄个团职军官,用德旺的话说就是祖上三辈子修来的福缘了。
白钰疑惑地问为何执正党在国会处于绝对优势局面,却几十年任由反对党掌控关系到国家经济命脉的经济委员会和金融委员会两大关键阵地?
德旺解释道其实与柬国传统权力格局和生态息息相关,从建国以来柬国按地域分为南部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