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扎西主要气不过白钰那伙人阻断儿子继位的计划,让桑吉架空自己;他虽逃出去了老婆儿子还在草原,按说只会就事论事不敢乱说。肖特在毕遵有个情妇,可以利用这一点暗示他别乱来,话题就围绕噶尔泰草原和越芒部落,否则撕破脸大家都难堪。”
“唔——”
岳峙又问,“肖特知道你介入么?”
“不知道,”朴恒道,“出面接洽的是关苓路冠佐最信任的手下,肖特隐隐猜到县正府内部有领导支持此事,但不确定。”
“办完此事,叫那个人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好的,岳申长。”
“你喝会儿茶,我到书房去下。”
岳峙道,显然暗中联系得力干将承办出境之事。隔了十多分钟重新回到客厅,一字一顿道:
“记好这个号码,回头叫那个人直接联系,你,还有关苓姓路的都别出面。”
“好的,岳申长。”
朴恒再度应道,知趣地站起身准备告辞——今天大年初一,作为申长肯定有诸多规定动作和无法拒绝的活动,能腾出这么长接见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料岳峙摆摆手道:“别忙,别忙,难得有空单独碰面,多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