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了浦滢滢甚至白钰的尴尬。
“再打个比方,二级债券市场甸宝城投债券出现大量抛售现象,100面值已跌到96-97,假设券面利率6那么券商账面收益只剩2-3,实质显示为亏损!这样的市场因素在里头,难怪机构投资者没耐心等急于到期兑现出局。如果未雨绸缪做好市值管理,甸西乃至省城持券机构按100面值多成交几笔,曲线估值就会回到价格中轴,收益率稳定了机构投资者自然能够安心持券。”
到底理工科出身,柴君说话简明扼要且不夸夸其谈,每个字都落到点子上。
白钰听得很仔细,随即问:“事实情况是个别被悲观情绪笼罩的中小投资者以9折或更低的8折抛售,持券机构实力所限吃不下雪片般抛单怎么办?”
柴君一怔,半晌道:“我我我……没研究那么深,可能需要建立更复杂更深奥的金融模型进行测算……”
“好,给你两天时间,然后撰写份报告亲自送到我办公室,如果不在就跟荀秘书长联系,”白钰起身拍拍他,“我很想知道跨专业人士对债券违约危机的思考。”
“保证完成白市长交办的任务!”柴君道。
出了图书室下楼时白钰将浦滢滢叫到身边问道:“发行城投债券需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