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听话,勒令后也没什么麻烦事。
只要费迪南德脸一板,眼神不善,她立刻心虚的低下头,浅浅呜咽,像是讨好一样。
这一点,很狗!吃完饭,她将油腻腻的手伸到费迪南德面前。
头狼很爱干净,要擦爪爪。
费迪南德叹了一口气,认命抽出湿纸巾,将她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顺便凑过去,嘴巴也脏脏,也要擦。
不然她能舔一圈,把自己舔干净。
“没人和你抢,吃的斯文一点不好吗?
我们是贵族,要讲究礼仪的。”
“嗷呜嗷呜……”头狼在说啥?
听不懂!“好了,走吧。”
他准备带葡萄离去,却不想葡萄指了指桌子上的空盘子。
“嗯?
还想带一只鸡回去?”
“嗷呜嗷呜!”
对对对,晚上塞牙缝,不然会饿。
要吃鸡。
吃那个扑棱扑棱飞不起来的畜生!费迪南德看到她眼底的光亮无可奈何,她虽然不会说话,但两人在吃上沟通起来完全没障碍。
也正因为这一点,他觉得这丫头像极了陶桃,弥补了不少缺憾。
“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