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屋。
夏露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这样追着多弗朗明哥了,她明白,在他心中,母亲是最重要的,然而现在,他认为最重要的那个人,离他而去了,那种痛苦,夏露只要一想到,就好揪心。追了很久,终于,多弗朗明哥体力不支停了下来,夏露也是追得半条命都没了。下一秒,她便听见多弗朗明哥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他发泄吧,夏露想。
等他平静下来,夏露走过去从背后抱着他:“多弗,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发生这样的事,我们都很沉痛。”
多弗朗明哥麻木地转过身子,把头埋进夏露的颈窝,大声地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崩溃的哭声,也是唯一一次。夏露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也许这样可以让他减轻一点痛苦吧。
哭够了,多弗朗明哥在霞光照射下看见夏露背上的伤:“抱歉,害你留下疤痕了,我真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多弗,以后会好的,不会一直都是无能为力的。”
这一个晚上,两人都没有回去,多弗朗明哥哭累了,枕在夏露膝盖上睡着了,她听见他在呓语中,叫了一声他的母亲大人。
来接夏露的海军的船已经离岸边越来越近。两人这时已经回到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