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像是渴了很久，但依旧动听。
叶有枝认真严肃回答：“在看你。”
“看我什么？”他的语气带了几分疑问。
“你好看。”
他忽然轻笑出声，转过头，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嘴角勾起的弧度带了几分讥讽，“是吗？”
叶有枝不敢回答，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渗人，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索命的孤魂，寂寥阴沉。
她咽了咽口水，倏得站起来，在男人的注视下，同手同脚浑身僵硬地离开。路过男人坐的位置时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猛地摔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痛从膝盖上传来，她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双如玉双足，脚踝处肌肤包裹下的骨骼圆润光滑。一双赤足骨肉匀称，甚至是十只脚趾也生得十分完美。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长的眼睫在山根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神色冷漠，就像是不染俗世红尘的神祇，无悲无喜。半晌，他蹲下身，掐住叶有枝的下巴，“别再让我看见你。”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冷漠，就好像是淡漠的刀锋，叶有枝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还来不及等她点头，掐住她下巴的那双手便猛然被另一双手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