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情加持的缘故,平添几分瘦削感,黑色的运动服穿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被三月的凉风一吹,鼓起一个大包。
叶有枝往前追了几步就不再动,嘴里凄凉地喊着:“教练,教练,你等等我!”直到修鱼瑾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她依旧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教练,你怎么不等等我嘛!你走这么快,我追不上呀!”
又站了十几分钟,她苦着一张脸拦下一辆出租车,今天她心情不好,不想开车了,哼!
出租车师傅见她愁容惨淡(大雾)的模样,关心说道:“小姑娘,人生嘛,总有起起落落,向前看,没什么过不去的。”
叶有枝眨了眨眼睛,双手捂住脸,声音带了几分哭意:“我知道,谢谢师傅。”
下车的师傅师傅看她可怜坚决不肯收她钱。
叶有枝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