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与威胁又教她既愤怒且惶惶不安,心乱成一团麻,只想尽快独处。
“说完了。”刘暰的语气很诚恳,但他的表情很严肃,眉头深锁着,若有所思。刘汐的手和腕似乎比刚才红肿得更厉害了,然而他硬是将心田那丛纷纷破土的名为“内疚”的幼苗强行按下去,急欲破解刘汐现在的真实想法,却又不得法。
17岁的刘暰固然是早熟的,但距离真正的成熟尚有一大段路要走。十年之后他可以在刘汐面前驾轻就熟地用一张笑容可掬的面具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但现在的他,既做不到,也无意去做。
既然拿对方和自己都没什么办法,刘暰便想速战速决:“说你知道了,嗯?”
“知道了。”刘汐匆匆应付,心里却已烦躁至极、苦痛难当。过去的大半年里,刘暰的嗓音较他青春期那两三年的嘶哑实在判若云泥,教她听着既新鲜又舒心,但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这样温润的声音,若说出咄咄逼人的话,简直分外地伤人、分外地逼人欲狂。
“知道什么了,嗯?”刘暰尚不能活学活用“穷寇莫追”的道理,反倒暗叹自己真是难得能对人这样有耐心,可既然是难得,那便是违背了他的性子,他心里不爽,便又开始动手动脚。
刘暰将双手往刘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