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彭霄翊家里开的。但刘汐认为他俩今天的情况,绝对不适合去那家医院。她知道刘暰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跟我走吧。”
刘暰给刘汐开了车门,等刘汐先上了,他再坐到她身侧。他报了一个地址,只是那种街道名称,并不是什么什么医院,司机当即启动。
车子安静地行驶了五分钟后,刘暰伸手把刘汐揽进怀里。
刘汐并没有挣扎。越挣扎反倒越可能让司机觉得奇怪吧——她这样对自己说。
她在刘暰宽厚温暖的怀里不经意抬眼,刘暰高直的鼻梁、厚薄合宜的唇、棱角分明的脸庞,全都在她视线内。
刘汐连忙把眼睛闭上,然后在心里止不住地叹气再叹气——刘暰,的确很好看,再不是小男生的样子了。
刘暰比从前更危险了,各种意义上的。
很快的,卫生间的一幕幕,突然就炸开在刘汐的脑海里。
“怎么了?”刘暰心思全在怀里的人身上,她呼吸的频率、肌肉的松弛,他全都在一点点细细体味,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刘汐的异样。
刘汐的身体紧绷,呼吸是那种极力克制的急促。
“怎么了,嗯?”刘暰用他那温润好听的声音,在刘汐耳畔,再一次轻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