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反倒被逼得往后退,不得不背抵着床头屈膝坐着。
椅子还没坐热,刘暰这就又坐回床上了。他握住刘汐往他身上乱推乱打的小手,“知道你还不解气,我错了,小宝。”他抓着刘汐的手便往他自己脸上招呼,“今天就在这儿被你打死喽,我那也都是活该。”
他话说得正经,脸色也温和得很,但眼下刘汐怎么看他怎么是一副无赖相,气得嘴唇直抖,手也握成拳,握拳也没有用,刘暰就拿着她的小拳头打他的脸,打几下还亲几下她的手,越打越亲,就离她越近,也把她压得越低,她闭着眼带着哭腔乱喝一气,“刘暰!”,“你起开!”,“疯子!”,“我手疼!”
刘暰从没见过刘汐这样持续地发脾气。刘汐性格好,普普通通发个脾气都很少,结合他干的“好事儿”,他心知肚明这都是轻的了,于是他打定了主意得往死里哄刘汐,“好好好,手疼,不用手。”他的声音像裹了蜜,满脸是死皮赖脸的温柔,把刘汐的手放下,抓起刘汐的两只小脚,把她的两腿扯高了,用那一对白净的小脚底板儿,往自己脸上继续拍打起来。
这姿势实在太糟糕了,而且刘汐的身子这样折起来,病号服的扣子也开了一个。刘汐拢着衣服,踢腾着腿却没法子把脚从刘暰的魔爪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