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出钱,我们有路,都是生意,包君满意,可没有为了好奇心而白白劳碌下面兄弟的道理。”
戴瑾瑜难得耐心说这么多,也许是因为即使在小于十七岁的年岁里,他也从没有像刘暰这样认真地对待过一个女孩子、一份感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如无意外,将来也不会有。也谈不上想不想,他只是一直都很清楚他不能。所以他并不觉得刘暰对感情问题如此认真是一件幼稚的事,态度真的不幼稚,当然,刘暰本人确实还是有些幼稚的,这不冲突。
刘暰站起身,取来帽子重新戴好,拍拍戴瑾瑜的肩,“今晚医院的账,我明天下午送现金去你的车行。”
戴瑾瑜比了个“OK”的手势。看吧,说刘暰幼稚真没说错,就这一拍肩,他都得找回来,一点儿亏不带吃的。所以,舅舅那边,待会儿肯定得受些刘暰的“回礼”。
既想到了舅舅,戴瑾瑜便提了一嘴:“值班经理今晚都在,有事儿你直接找他。”
“嗯。”刘暰自是知道那餐吧的值班经理正是戴瑾瑜的亲舅舅——郭诚。
刘暰看了眼那个美女,问戴瑾瑜:“方便捎我一段儿?”
稍后,跑车从医院的角门开出去,上了环河路,绕过医院大楼,行驶至那间餐吧所在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