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甘蔗林里掰甘蔗,不,是倒在甘蔗地里,震,就那么震,天当房地当床地往死里震。
刘汐满脸认真,琢磨半天,一挑眉,“薄荷……”
刘暰觉得自己快不行了。他头一回发现“薄荷”这两个字,要是念出来,竟是标标准准的索吻的口型。
“离我远点儿。”刘暰的语气很粗鲁,声音却是沉的柔的旖旎的,嘴直奔着刘汐的小嘴儿去了,闭着眼轻吮了两下解渴,心跳得厉害,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把刘汐压在地板上,喉结急急滚了好几滚,硬生生喘着粗气与刘汐分开些距离。
“在哪儿学的这手艺,嗯?”刘暰的思维全都乱了套了,他都忘了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刘汐从地上弄起来,赶紧给她醒醒酒,他甚至都忘了这是一间病房而不是什么餐桌或吧台,他只想调戏刘汐也被刘汐调戏,刘汐生着一张姣好的良家形容,可是真没想到,这小良家一旦这样那样起来,他真是哪样哪样都招架不住。
刘汐歪头笑,大约是喝酒喝得太多,渴得很,探出舌尖舔舔自己的唇,给本就诱人的唇又添一层动人的水韵,她似是看着刘暰,其实视线全无对焦,又想了半天,颠三倒四地报了一个店名,喃喃道:“和小薇呀,小薇,小薇你不认识,嗯?”刘汐伸手温柔地摸摸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