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暰劈手夺过来。嗯,挺好的,原来刘汐的第一口朗姆是在床上喝的,全是纯酒,喝一口大概受不住,这才跑去茶几那调酒喝呢,可以,真可以。
刘暰气得手直抖,拧开水,捏着刘汐的小下巴,“水!这他妈这叫水!”
刘汐两手合握着瓶身,小嘴一动一动地,闭着眼,整个人湿漉漉的,刘暰没看几秒就上头了。
刘汐这小嘴儿,哎这小嘴儿,要是含着他的屌……,他的屌现在都硬得不行了,也不是现在,就刚才,从哪儿开始的,他根本不知道,他就知道要是在这能守住了信用不把刘汐办了,他他妈又算过了一回火海刀山。
被刘暰夺下的那只酒杯里还有一点酒,刘汐闻着味儿凑近了,梗着软绵绵地脖子,“你……,还剩点儿,你快喝……”
刘暰抓着刘汐的手,往自己的硬屌上一按,“你他妈还敢劝我喝酒?”他就算滴酒不沾,就以现在这个情况,他要是受不住,把刘汐办了,他都怕把刘汐干个半死,可是打量着这就在医院,不愁急救。
刘汐小手在那粗硬的阴茎上摩摩挲挲好几下,仰起头来咯咯直笑,“热、热死啦,你带个保温杯……”
刘暰深深吐出一口气,又吐,再吐……,都快把自己生生弄得头晕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