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老爸也被命令了保密——虽然老爸是个地地道道的嘴欠之人,回家就在饭桌上说了。二来他也不愿意说老爸是他的主治医师,那样就好像自己能沾上什么光似的。
他想了想,把注意力转回当前的事情上,“关歆月说过她的姑父有一个情人,我觉得这是个关键点,谋杀这码事不是情杀就是仇杀,既然确实有动机,那她姑姑就未必是暴病身亡的了。再说后来关歆月那段经历,能让她亲眼看到不可能存在的景象,这点只有法师能够做到。把前后两件事联系起来,怎么想都觉得她的姑父是被一个法师情人缠上了。”
杜正一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像是牙疼,“听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温馨的爱情故事。”
“你怎么说的这么不痛不痒,没同情心啊老大。”罗奇抗议地说。
杜正一哼了一声,“我只不过希望最好不要是这么麻烦的事,你想惹一个发疯的法师老娘们吗?”
罗奇打了个冷颤,连忙摇摇头。
杜正一放下手里的炸鸡条,皱着眉头擦擦手。“而且也有点说不通,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疯娘们,她要对付一个心脏病人确实很简单,可能稍微精通一点心灵控制就能办到。那她谋杀情敌之后,从此就可以跟情夫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