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吗?你怎么连大夫都不放心?”麻将说,还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罗奇打量了他几眼,大夫都是酒鬼,这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他当着麻将的面,夸张地把自己身上盖的被子掖好,用行动表达信念。麻将翻了他一个白眼。
罗奇希望自己能舒服地躺着,但是睡久了的脊椎却有点抗议,在他睡着的时候被加速生长的那块肋骨更是闷闷地散发着钝痛,他根本睡不着。
“要是我跟你出去,你给我什么好处?”罗奇犹豫地问道。
“我带你玩,请你喝酒,还要额外给你好处,你是搞****吗同学?”
“爱带不带。”罗奇宣布道,“碎觉了!”
“哎,别……”麻将伸出手来做了个打断他兼服软的动作,“说说呗,你想要什么好处?”
罗奇做了一些准备就跟卷毛出门了。他的衣服已经被杜正一的狮子撕碎,不能再穿了,麻将分给他的衣服是一件衬衣,可能是儿童诊所的工作服,衬衣的左上口袋外缝着一只布偶小青蛙。麻将给他的时候是本着爱穿不穿的意思,但是罗奇操着他精奇的幽默感,对这件衣服非常满意。
他们所在的地方气候要更温暖一些,他套上了一件脊背上印着“别人家孩子”的夹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