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他,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你们考虑过法师的心理干预吗?”杜正一又问道。
“哪有几个法师能进行那么准确精妙的心理干预啊?再说所有的心灵感应法师都记录在册,没人在那个时间段内跟他接触过。还有,最高委当即就派了高级心灵感应法师去侦测,结果他的脑子没有任何人碰过。如果有人操纵了这个人,也不是用我们的方式操作的,人类也很擅长操纵别人的心理。”赵之言说道,又摇摇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他要么是自己有精神病,要么就是卢金峰这个精神病确实刺激到他了。考虑到卢金峰的过往,也不是没有可能他真的威胁了这个人类。另外,再划个重点给你们——此人与卢金峰的老婆没有瓜葛,也不是净土寺的信众,如果有人为了功德杀人,那么这个积功德的人还在幕后。”
“所有上了台面的,其实都是棋子。”杜正一领会地说道。“模式是相同的。”
“就是这样。”赵之言说,“卢金峰这件事发生得很早,他又是个小人物,所以没太引起注意。他们在为了关毓山的案子纵向检索的历史案件的时候,才侥幸比较出了寺庙的存在。现在我们还有人手在排查其他法师的死亡记录,也许过几天还能有收获。”
“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