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得清楚,她对焚莲者无所谓忠诚,也没有任何值得坚持的动机,她想要的就是随时势而动,但她吐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口还是震动了一下。
“黎绪。”
他早就猜到这个名字,但现在亲耳听到还是不舒服。他这几天心里乱糟糟的,没有把事情想的这么清楚。他一直在猜想,黎绪是怎么发现他们进入了这件事的,他一直在想前哨站是哪里。现在一切都清楚了,早在他们踏入这里的第一天,黎绪就已经得到了报告。
黎绪是焚莲者,赵之言可能也是,罗奇早就发现了,他已经暗示过他了。可他没有在意,他不知道罗奇是怎么发现的,只是想当然地以为是罗奇的处境导致他对歧视太敏感了。现在想想也许正是因为罗奇对歧视很敏感,他才能更早地发现焚莲者。
“还有谁?”他问道。
“我只知道黎绪,我只跟他联系,他对一切说了算,大家都称呼他为贤者法师。”晋雨说,“我只是刚刚够级别参与行动的法师,跟我一起参加祭祀礼的那些新人,我们彼此互不认识,但从年龄上看他们也不会在任何地方身居要职。”
杜正一又问了她一些其他的问题,可她的确再也答不上来了。
他默默地整理着得到的信息,看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