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上抚摸着,“猫的事跟我说有什么用?”
杜正一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罗奇没吭声,黑猫却被撩毛了似的尖叫起来,爪子插进杜正一肩头的布料。
“罗奇!”杜正一又踢了他一脚,“你不要以为用猫嘴来回嘴,我就不知道是你叫的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罗奇还是没有回头,他盘膝坐在河边,哄着腿上的猫咪,望着河水里倒映的云。“觉得我会犯精神病吗?”
杜正一没有回答,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另一座小桥,他还从没数过这里一共有多少座小桥。
跟杜正一比沉默,不会有任何胜算。不是因为杜正一有耐性,而是因为他不鸟你,这些事在他眼里都是可以听也可以不听的小事。罗奇沉默了一会就意识到,他要么抓紧机会拿杜正一当作桥头的石头狮子说说话,要么他就没有机会跟任何人说了。“我想不明白我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们又有什么权力这么做的?一句为了我好,简直就像个笑话。”
杜正一真的没有做声。
罗奇有些丧气,低声说道,“我有点心里不好受。关歆月的爷爷已经死了,还想着要在死后见她一面。我父母还活着,我却只能在外边无家可归,我昨天晚上联系了我妈妈,我求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