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在话尾有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大概是想看看杜正一会对这句话有什么反应。
杜正一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罗奇看到文琳也向他看了过来,但是他还扣着兜帽带着口罩,一双眼睛藏在兜帽的深处,文琳从他这里没看出什么来。奇怪的是她也算坦荡,竟然也不掩饰她的这点好奇和观察,给了罗奇一个微笑。
她转回头对杜正一说,“看来我只能跟你说话了,你的朋友在电话里本来还很健谈的。”
“你在电话里跟他谈过了,顺利吗?”杜正一说道。
文琳怔了一下,禁不住莞尔一笑,“说的也是,杜正一就够神秘了,他的朋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我也就不琢磨了。”
停了停,她又说道,“我这话说起来可能不太好听,但不知道你其他的朋友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值得信任?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今天要来西州?”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是我的朋友向琼林举报我的。”杜正一打断了她的疑问。
幸好如此,这种怀疑的意味深长让罗奇不舒服,关歆月没有能力举报,麻将也不是会那样做的人。虽然他对麻将了解不深,麻将也不是太喜欢他,但是在他山穷水尽的时候,麻将是个收留他的人,甚至还当起了他的老师。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