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心灵感应之外的能力都不是特别突出,但也不一定很差,甚至平均值有可能还会达到优秀的标准。”
“你是不是太乐观了?”罗奇犹豫不决地低声问他。
“我是一个讲求实际的人。”杜正一平静地说道。
“哦哦,”关歆月终于理解过来了一点,“就像《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里的那个故事吗?”
“有可能吧。”罗奇说,关歆月的话让他更加忧心忡忡,他阴郁地说,“如果我父母再一次把枷锁给我带回去,我确实会再次变回弱智。”
“那你就要努力啊,”关歆月说,“做事要抓住主动权。”
杜正一和麻将对视了一眼,麻将笑道,“从实践入手确实是个好主意,罗奇,你下午先把院子里那个坑给我填上吧——不许用手。”
关歆月笑了起来,“要不然罗奇你现在用意念驱动筷子试试,在饥饿的驱使下效果可能更好,正好你早上没有吃饭。”
麻将听出来关歆月是在借机报复早上那个不愉快,忍不住笑了出来,“女人真是可怕,多小的都是这样。”
杜正一不太明白前因后果,也不太在意。“从实践开始练习能更好地训练你的大脑适应意念控制。”
看到罗奇已经不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