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麻将那个蠢货挖出来的一样深。他绝望地看了一眼土堆,土堆依然像麻将的坟包一样结实。
“杜正一和麻将呢?”罗奇问。
“被你发出来的冲击波击碎了。”关歆月说。
“啊?”罗奇瞪大了眼睛。
关歆月白了他一眼,“杜正一在屋里喝茶呢,麻将可能回去睡午觉了。”
“什么?”罗奇说,“他们这么快就对我绝望了?”
“都二十分钟了老大。”关歆月尖锐地说,“我还以为你是头驴子,能站着睡觉呢。”
“我没有睡觉,我是在集中精神。你才是蠢驴呢!”罗奇恼羞成怒地说道,跟关歆月隔着坑骂仗。
关歆月跟他作战日久,已经掌握了治敌技巧,也不接受他的低劣回骂,不屑地说,“给我一把铁锹,哪怕我是个病娇的姑娘,二十分钟我也填完土了。要你这样的法师有什么用?”
“我靠你哪里病娇?”
“慢着,这么点土,我觉得给我一把勺子我现在都推平土堆了。”关歆月笑着说道。
“罗奇你别废话了,抓紧韶光啊。”还没等他还嘴,杜正一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过来。
罗奇回过头去看到堂屋的四扇门全都敞开着,杜正一正在门口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