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了,那可就太不安全了。”麻将说道,“而且刚才你有没有仔细听你老大说的话?关歆月是一个意志非常坚定的人,啊,我换句朴素的口语,意思就是她跟你一样是个犟种。我又不能对一个小姑娘用强的,强逼她留在这里。你自己想好了,如果她因为跟你吵架所以离开这里回到家里,被黎绪的同党杀死——这个债你可要自己背一辈子。”
罗奇紧张了起来,因为麻将说的这种可能而胸口紧巴巴的。
麻将打量着他,鄙视地说,“所以说什么叫做幼稚?就是为了屁大一点事,就当真生气。你以为咱们现在的处境,还经得起再起波澜?”
“情绪激动确实不利于判断形势。”杜正一轻描淡写地接口说道。
“而且啊,”麻将说道,“还非常不利于养生。”
罗奇无话可说,他不知道原来麻将的法师医疗竟然还能归在中医里。
“别胡扯了。”杜正一对麻将说道,“我跟他们一起出去,安全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再说,反正我也要去公共驿站跟文琳联系。”
“文琳?那个女法师吗?”罗奇突然意识到了重要的部分,“医生,你又解密出了一些文件吗?”
“对,”麻将抽出一根烟来在炉火边点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