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和嘲讽的记忆时时冒出影子来,多年以后依然带着辛辣的味道。他凭借一点聪明勉强生存,躲在幽默的外壳下让自己好受一些,也让人们能更宽容他一些。
一直到现在,他也还不适应自己已经不再是个侏儒,他无法原谅他父母,他也有些无法信任这个世界。确实,如果杜正一不在这里,他是绝不会原意与麻将为伍的,他也不原意跟关歆月一直待在一起。
“心灵感应者,一直被正统法师厌烦,确实有道理。”
罗奇吃了一惊,足足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是杜正一在说话。
他惊讶地看着杜正一,杜正一脸色难看的就像在忍着动手,就在他以为他和麻将都要挨打了的时候,杜正一摇了摇头,“你们这帮猜心的傻逼。”
罗奇刚想说什么,麻将也刚要抗议,杜正一却在倏忽间从他们两人中间消失了。
“靠,”麻将大声说,“能瞬间移动就了不起啊?”
罗奇目瞪口呆了一会,最后决定抛弃麻将和关歆月两人,自己往山里走。反正杜正一既然把车停在这里,他就一定是想走这里唯一的一条进山的小路。
关歆月在后面左右为难了一会,罗奇听见她着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