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看得明白,所以才会搞成这样吗?”杜正一恼怒地说道,本来他已经气得转过头去,说到这里突然回过头来审慎地打量着麻将。
“干嘛?”麻将防备地说。
“罗瑞安一直强调罗奇是个攻击型的心灵感应者。”杜正一说。
麻将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咬牙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罗奇是不是一直在下意识地攻击你的情绪?”杜正一问道。
麻将神色抑郁,“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在被攻击,却完全不知道?”
“看看,你就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杜正一毫不留情地说,“可能你是一个好人,不过你是一个严苛的好人,拿着标尺到处比量的死板人。一尺子就把罗奇卡到你中意的人群之外去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掂量在推测,琢磨着罗奇日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危险人物——你这样跟那些居心叵测不停地考验着我的人有什么不同?”
“靠,杜正一你没完了是吧?”
“好了!”关歆月实在受不了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要不然我道个歉算了,昨天我就不应该讽刺罗奇,否则他也不会心情那么不好。”?“你还道歉?”麻将难以置信地说,“他一个爷们心眼那么小,他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