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自己对外界的感官,但是意识世界让他很自在,所以他也没有彻底回到外部世界之中。他决定还是在这里等待杜正一他们来找他,说实在的他也应该信任杜正一追踪的能力。
他在意识世界里放任自己飞翔着,一边体会着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一边分出一些精神反思着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追根溯源的话他只是觉得麻将有事情在瞒着他,也许杜正一也有事情瞒着他,他们两个一定有些什么秘密的同盟。他的大部分不爽,疏离和不信任都来自这里。麻将作为另外一个心灵感应者自然是他无法碰触的,不像杜正一,他的壁垒虽然厚重,但他已经几次触碰过,从杜正一那里他感受到的只有温暖和信任。
猛地,他在意识世界里悟出了一点道理,就像杜正一那类法师习惯以能量视域观察世界,他是不是渐渐地开始以意识的视域观察世界。麻将作为他的视域中无法观测的点,他才会对他无法信任?他所以为的童年的残影,也许只是他在为自己找的借口?
归根结底,他已经进入了另外一重人生。
他其实……并不像他以前以为的那样厌恶心灵感应能力,他甚至开始喜欢沉浸在精神领域,以精神和意识来描摹一个人。他在南国树木高大的横枝上盘膝而坐,在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