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又尖叫着,贴着法师敏锐的耳朵尖叫,刺得麻将一哆嗦。关歆月不知怎么痉挛着胳膊,像僵尸一样笨拙僵硬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不知怎么用了巨大的力量,她修过的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疼的麻将“嘶”了一口气。
“镇静,歆月,你惊吓过度了。”麻将担忧地说,转过头看了关歆月一眼,惊诧地发现她的面部怪异地僵硬着。她双目圆睁,直直地瞪着前方,仿佛她现在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面部神经。她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别扭,四肢的姿态也不对,就像她突然失去了协调能力。
麻将怔住了,直觉这似乎跟惊吓过度的反应不太一直。
“麻将,回去。”关歆月大叫着说。
麻江却突然理解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股彻骨的寒意在车内涌动着,让他不寒而栗。
他低沉地说道,“关歆月一般不会称呼我为麻将。”
“杜正一需要你,他就快死了。”关歆月说,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直直地望着他。她的瞳孔放大,麻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她究竟能不能对准焦距,能不能将视网膜收到的影像导致过来。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透过关歆月的双眼望着他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是禁忌,罗奇。”麻江望着关歆月的脸,压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