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起来像故事书--《一只咬住了自己尾巴的小蛇》”
“靠。”罗奇黑着脸说。
杜正一拿着书在床边坐下,忍着笑自己翻译了一遍,“衔尾蛇吞食自己,又凭此生存。它统合了对立面,因冲突而存在,因融合而对立,因对立而融合,在此间无尽的循环中获得回报,这回报便是永生。”
“唔。”罗奇思索着。
“再下面一句--所以衔尾之蛇便是一切,衔尾蛇消灭自己,又给自己生机。吞噬自己又孕育自己,这象征着构建与破坏,生命与死亡的往复交替。”
杜正一翻译完了一页,又往后翻了几页,“再往下面说的就是别的事了,夹着几个第一元素计算公式。翻译到这里够了吗?”
“嗯。”罗奇陷入了沉思,杜正一等了他半晌,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愤慨地说道,“这到底是什么狗屁东西啊?”
“假借神秘主义来说事的有心人,往往只取其中一两点含义,所以你也不用想的这么多。”杜正一不在意地说道,顺手把书还给他。
“可是衔尾蛇必定是碰对了大黑的什么想法,他才会这么偏爱它。”罗奇思索着说道,“哥,你觉得大黑会是想要用这个表示什么呢?”
杜正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