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针。
相比为他撑伞的男人那副痛苦锻造出来的成熟稳健,走在伞下的男人显得是那样年轻活泼,行动敏捷,精神饱满,神色间唯有踌躇满志的愉快。他甚至对着罗奇和杜正一露出老朋友一般的笑容,一定是杜正一根本没有理睬他,他还略带抱怨地朝罗奇眨了一下右眼,仿佛他笃定罗奇会欣赏他的幽默和体面的礼貌。
但在拉近的距离里,罗奇看出来他也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年轻,他笑起来的时候眼下有细细的纹路。在同样拉近的距离里,罗奇还看见他的袖子上戴着银质的袖扣。
他的精神状态极佳,恨不得脚下生风,他的举手投足都优雅有力,仿佛天生的领袖。
他远远地向杜正一伸出手,诚意十足。
杜正一悠闲地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摆明了不打算握手。罗奇惊讶地来回看了一番,低声问,“你们认识?”
“不。”杜正一闲闲地说道,“我只是见过类似的场景。”
“在什么地方?”罗奇紧张地问。
“有一年我在京都。”杜正一说,“看到一场模仿艺妓出街的夜晚游行。”
罗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笑出来了,但是对方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头顶上的红伞,竟然“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