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自带心灵感应的麻烦货确实太敏感了。”杜正一微微欠身说道。罗奇翻起眼睛瞪他,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所以你到底怎么了?你究竟为什么紧张?你的猫都丢了,你居然没窜起来叫唤?就这么一副接受了的样子?”
“我已经吓得没办法叫唤了,受惊过度。”罗奇平静地说,半真半假。
杜正一还真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眼睛,虽然没看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还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肩头,推着他往他们平时住的院子走,“走吧,问问麻将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他应该会知道的。”?“未必吧,”罗奇有点灰心丧气地说,“我觉得猫的事,麻将未必会知道。”
“如果这里出了什么连猫都吓跑了的事,麻将总能发觉点蛛丝马迹的。”杜正一有点安慰他似的说道,“哪怕只是感觉,如果你们都感觉不好的话,我们今晚就不住在这里了。”
罗奇没有说话,这就是问题的真正所在,就连他都感觉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哪怕门口的河里刚淹死了一个女人,他仍然不觉得恐惧。他有种预感,不管如何,今晚他们都会选择在古镇里过夜。
“不过人类的小姑娘都没觉得害怕,确实有点奇怪。”杜正一揽着罗奇的肩头进了书院的院门,抄近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