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瞎子不用费太大的力气,他轻轻松松地赶了上去。“周权。”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仿佛这两个字有什么意义,成了密语一般。接着,他一脚踹上去,结束了周权的呻吟,把他踢昏了过去。
“杜法师。”哈希法师追了上前,惊愕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又看着杜正一,“杜法师,你需要怜悯。”
“我需要怜悯?”杜正一问道。
“你需要懂得怜悯别人。”哈希法师说道。
“哦。”杜正一仿佛当真刚刚理解过来,“哈希法师,您没有事吧?”
“他或许会因此终身致盲。”哈希法师说道。
“应该不会吧。”杜正一平静地说道,把这句本该有点情绪的带“吧”的感叹说的平铺直叙。他转而说道,“哈希法师,他是周权,没想到周权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他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哈希法师叹息地问道,虽然如此还是动手开始检查周权的各项生理特征。
“他在琼林负责处理各种机要文件,可能郑汉斌的事件给了他某种启发。正赶上有这样一个机会,裴枢把我们送到这里来,他终于有可能接触到高地法师看守的秘密了。我想他可能不相信真的有诅咒的存在,罗奇跟我说过,当时也是周权一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