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归脾气不好,真正的愤怒却是心口的一根毒刺。”老妇人微微地笑了,伸出手在杜正一的手背上拍了拍。
罗奇敏锐地感觉到老妇人在驱散杜正一凝结起来的情绪,他下意识地就伸出触角,格挡住了老妇人几乎算是好意的意识。
时先生惊异地看了过来,罗奇尴尬地讪讪撤回自己的意识,把自己藏在酒杯后面,喃喃地说,“抱歉,抱歉,习惯了。”
“没关系。”老妇人说,不过还是诧异地看了他两眼。“我可以帮他放松一些,紧绷的神经对他的病没好处。”
“谢谢你关心他,你人真好。”罗奇乖巧地说,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没忍住说,“但是,别碰他。”
“好吧。我赶过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还能不能走下去,评估一下你们还能走多远。”老妇人温和地说,大度地没有介意。“说老实话,我们这些老家伙全都对你们不问不管就太可耻了。”
“有裴枢照顾我们。”杜正一说道。“我刚才那些话不是冲你说的。”
“我明白。”老妇人满不在乎地说,就像是习惯了家里叛逆期孩子短暂的忘恩负义,奶奶总是有数不尽的宽容。“孩子,你承受的太多,总要有个突破口。就像大地虽然坚硬,地表上却总是有最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