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画脚,孩子!”说话的人把“孩子”两个字吐的很重。
杜正一转过头去看向跟他说话的人,白头发,圆脸,浅褐色眼珠,粗大的骨架。杜正一知道他是谁。他虽然跟范矢完全不像,但确实是范矢的弟弟。只是同父异母,他更像他住在草原的母亲,他母亲在那一辈的法师里有个好名声。范宁的相貌更粗犷,也因为这份粗犷,他少了几许范矢的阴柔,他那份体面是草原贵族式的,配方里骄傲的成分更多。
“孩子?”杜正一声音古怪地重复了刚刚听到的这个词。周权差点笑出声来,他都不知道杜正一可以这么尖酸地侮辱人,他本来没有表情的脸上,现在精确地装上了怜悯的惊讶,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学生。“要是你还尊重法师血统,你这么说话就太不合礼制了。我隐约记得你算起来是我的表侄子,不过你母亲那支血统离我实在太远了,你是因为这个所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有人真的发出了一声笑,是椅子上的那个战斗女法师,唯一的战斗法师代表。
范宁先是大吃一惊,接着愤怒起来,但又立刻陷入了犹豫,这个叫杜正一的年轻人实在太盛气凌人了,可他身后的女尊者并没有干涉他。甚至,就在范宁恼羞成怒地看过去,用目光向尊者抗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