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包缩在一起的信息,“迟宇有九次过量执法的记录。”
“等等。”刘修筠思索着说道,“大名鼎鼎的杜正一有多少次过量执法的记录。”
周权看了他一眼,弹出了另一条数据,“十五次。”
几个法师委员好像从春日午后的昏睡中醒了过来,都看向了数据,几道耳语在风中响起。
“如果拿杜正一做参考的话,九次过量执法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刘修筠冷静地说道。
周权的眼神变的虚无,刘修筠知道他应该是在与晶体相连的头脑中索引着什么。
“稍等,我好像记得什么。”周权的焦点又落在空中的数据上,他牵扯出又一个数据包,上面闪烁着绿色的标记,那是法师安全委员会的文件。周权拨弄开这些数据,让他们闪烁出不同的色彩,最后挑选出了一团暗淡的灰色的信息包。“在这,我记得我处理过这些文件。”
“这是什么?”刘修筠问道。
“这是废纸篓。”周权言简意赅地说,刘修筠欲言又止地重重闭上嘴。他不喜欢这些年轻法师荒诞轻浮的性格,但他知道要是让他自己去检索这些信息,根本不可能在七天内看完所有想看的证据。周权打开了灰色的数据,迅速地从中抽取了一团文件,展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