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范宁不安地抬起头来,他现在俨然便是惊弓之鸟。“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说实话,我从不知道事情这样严重,我……”
刘璃做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安抚住了范宁,“我们都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的联系并不深,你们也并不算亲近,你能来这里作为他的代理人是出于你自己对家庭的义务。”
范宁点了点头,稍微放松了一点,没有人向他发难,大法师们都冷静地坐在圆桌边,连百里法师也病恹恹地摊在自己的椅子上。
“还有一件事我们也不得不注意。”刘修筠忧心忡忡地说道,“我认为琼林的失常,跟新近崛起的一支魔法师组织有关。”
“刘法师。”刘璃试图打断他的话。
乌苏悠然地开了口,“是焚莲者吗?”
彭如新自暴自弃地说道,“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组织吗?其他的新成立的魔法师组织就只有烹饪协会了,我实在不认为这支协会对神兽还能有什么兴趣,除非神兽好吃。”
“别说废话。”刘璃严厉地说道,彭如新过去是她的学生,她对他说话时常会带出在学校时的风格。“裴枢已经开始调查焚莲者了,彭法师,他应该已经知会你了。”
“是的。”彭如新苦涩地说道,“但我知